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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问人物 把脉2022|姚颂:90后创始人如何定义时代?

如果说70后创立了BAT时代(百度、阿里、腾讯),80后带来了TMD时代(今日头条、美团、滴滴),那么90后将会如何定义时代?

艾问人物 把脉2022|姚颂:90后创始人如何定义时代?

如果说70后创立了BAT时代(百度、阿里、腾讯),80后带来了TMD时代(今日头条、美团、滴滴),那么90后将会如何定义时代?

2021年底,《艾问人物》主办年度全球创始人大会,邀请到一位90后创始人,也是《艾问人物》记录创始人7年以来,最年轻的一位,也是第一位90后。

“吃穿用度已不是我的追求目标,还是想做对人类更有意义的事。”说这话的是90后创始人姚颂,92年出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身打扮简单休闲,牛仔裤搭配细格衬衫,“典型的理工生”是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与他谈话间,只觉他礼貌谦逊,脸上隐隐挂着一丝拘谨,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想起了年轻时的雷军。

“做对人类更有意义的事”,这话搁在很多人身上,可能都会显得空荡,甚至会跟“好高骛远”联系在一起。然而,放在姚颂身上,却多了几分朴实的可信度。

2011年姚颂被保送进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从高中时的年级第一成为了一名“平平无奇”的清华生——在一个至少有3个省高考状元的班级中,即使“拼命”努力也只能做到年级排名52。

正因如此,与自己和解,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成为姚颂进入清华的“第一课”。于是,2016年,25岁的姚颂本科毕业后,没有选择考研,而是做自己擅长的“实际项目”,与老师汪玉以及清华校友韩松,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创业,创立深鉴科技;2年以后(2018年),深鉴科技便以 3 亿美金价格被 Xilinx 收购,成为中国 AI 领域第一家实现退出的创业企业。

短短2年,姚颂便从无人问津、到处碰壁的创业者,摇身一变成为年少成名、财务自由的科创圈传奇。

当大家还在好奇姚颂“究竟何许人也”的时候,他已经再次转身瞄上了另一个赛道——商业航天,甚至那时,他还在与Xilinx的锁定期内。

“我希望每半年的时候回头看看自己在过去和现在有哪些不一样,自己又做了哪些新的尝试。”实现了财物自由的姚颂,再次转身,开始他“理想自由”的探索。2021年,姚颂以联合创始人的身份,开启了他在东方空间的“星际大航行”。

谈到商业航天,马斯克和SpaceX仍然是无法绕开的存在。与姚颂曾说要“做对人类更有意义的事”相似,马斯克入局和推动商业航天的初心,来自于对地球文明毁灭的焦虑。据说,他第一任妻子曾经表示,很多人称马斯克为极度成功者,然而在她看来,马斯克之所以能成为马斯克,他的目标不是为了金钱,不是幸福感,而是他心中的焦虑或理想,正是“担心地球文明遇到巨大灾难没有后路”的焦虑感,让他每天睁开眼睛就去疯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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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始终需要落地。善于从本质出发,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姚颂看来,目前的东方空间就是一家“物流公司”,只是现在的物流做的是地球内的运输,而东方空间做的是依靠火箭实现星际间的人和物的运输。正是基于这样的逻辑,姚颂认为“首先需要做到可靠、耐用和低成本,再探索全球 1 小时安全抵达、载人旅游等应用,因此没必要刻意追求全新的商业模式。”

据了解,东方空间计划花 7 年时间成为国际一流商业航天企业:2022 年签署发射合同,2023 年首飞“引力-1 号”,2024 年首飞“引力-2 号”,届时将具备为太空旅游和全球快速安全抵达所需的运载能力,并将于 2026 年开始探索商业载人航天,2028 年完成二手火箭的首飞。而此前,中国商业航天领域的成功率并不高,目前主打的轻型火箭的入轨成功率是2/6,而“引力-1 号”作为中国商业航天首款在研的捆绑型运载火箭,若成功首飞,将是中国商业航天历史上的首创。

16世纪的大航海,开启了全球化时代,21世纪的星际大航海,带来的会是什么呢?2021年12月,在《艾问人物》全球创始人大会上,90后的姚颂进行了一场关于90后创业、硬科技创投的个人演讲,也许在这其中,我们可以知晓一二。

艾问人物 把脉2022|姚颂:90后创始人如何定义时代?

以下为姚颂在2021年全球创始人大会上的演讲实录:

大家好,我是东方空间的联合创始人、联席CEO姚颂,这是我的第二次创业了。在我毕业以后到现在其实创业已经有六年的时间,所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在中国科技创业的探索的过程以及一些个人的思考。

走完科技创新“最后一公里”:从科研工作到创业投资

那首先还是来介绍一下个人经历。其实我也相对比较小,我2011年入学在清华电子系读书,那么其实从大一年级就开始进行科学研究工作。那么在大四毕业之后,我没有选择出国留学,也没有选择保研直博,而是选择了一条比较少的同学们参加的路径,就是创业。我第一个公司叫做深鉴科技,深鉴科技是一家AI芯片公司,在当时是属于中国AI芯片三小龙的企业之一。那么在成立深鉴的两年多的时间里面,深鉴在智慧安防和在自动驾驶领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并且在2018年7月份,被一家美国的上市企业叫做赛灵思全资并购。

那在全资并购的这几年呢,我其实主要的精力在我的兼职的投资的业务上,我曾经在经纬中国担任了两年的venture Partner(投资合伙人),也自己创办了一个自己的基金,叫做SEE Fund(无限基金),来围绕着清华电子信息的生态,做一些生态的扶持和早期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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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去年我和资深的航天技术团队一起成立了东方空间这样一家商业航天企业,并且在今年(2021年)10月份正式地加入了这家企业,担任CEO(首席执行官)。我自己其实最开始也是一个研究者,跟咱们商汤科技的很多创始人也当时就非常地熟悉,有很多类似的经历。

我从大一下学期当时就开始进行了芯片相关的研究,最开始做这个集成电路的设计软件,叫做EDA(电子设计自动化)软件,后来也做过边缘器,后来也做过叫硬件安全。最后核心的点在于做人工智能芯片的核心架构研究。那么所以我是一个从研究者,从一个钻到一个具体的技术领域非常深的这样的一个人,逐渐地逐渐地抽离出来,战略思考到商业的这样一个创始人,所以我的历程其实将来也是可能很多的科技类企业,偏学术的创始人必然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硬科技创业的“取”与“舍”

当时我们非常年轻,所以融资之路其实是非常非常的不顺利。在2015年底,我们刚开始融资的时候,在国内,其实大家大部分的时间还在看互联网企业,还在看O2O的商业模式,我们当时这个企业其实非常非常的年轻,两个联合创始人,我本科刚毕业,我的导师叫汪玉教授,当时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普通的副教授,所以我们在国内跑了三个多月的融资,一个投资意向书都没有拿到。

非常侥幸的是,后来到2016年的2月份,我去美国出差,我跟汪老师一起去美国加州一个叫Monterey(美国海滨城市)的地方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会议,去做一个学术报告。在那个过程当中,我们顺道去拜访了很多的在硅谷的VC(风险投资),包括当时张首晟教授创办的丹华资本,包括金沙江创投在美国的负责人叫做林仁俊 Richard Lim。那么跟国内截然不同的待遇就是,比如说我们跟金沙江的这一位林仁俊当时约了一个小时,结果一连聊到了晚餐,从一点钟聊到了晚餐,聊了四个多小时,这一位林仁俊林总直接跟我们畅谈了过去三四十年半导体的发展史,从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你们这样做AI芯片的企业出来了。那在后面的周一,果断地就直接让我们当场把投资意向书签了,所以我们的投资其实是,投融资的过程其实是经历了非常非常多的波折和铺垫,但是最后却瞬间水到渠成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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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从一个学生心态要来创业其实也是非常非常地不容易,最开始我们就是在我的导师的房间里面,在导师对面屋子的实验室的服务器机房摆一张桌子,就在那开始了我们的研究工作和创业的工作。有点像当时硅谷的车库创业,是一个非常简陋的非常嘈杂的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当时从2016年我们才第一次从学校的实验室搬出来,到了孵化器,那之后公司发展就越来越快,我们很快租了第一间办公室,租了第二间办公室,逐渐地人就越来越多,第一年我们的人数就达到了60人。那在公司的发展的过程中,虽然看起来很快,这个公司好像两年多的时间就取得了一定的小成绩,然后就被人并购了。但实际上我们还是经历了非常非常多的曲折和辛酸的,比如说我们作为一个年轻的创业团队,实际上在中国的资本市场是不受认可的。比如说我作为一个年轻的CEO,我在管理我们相对比较资深的技术和工程团队的时候,其实肯定是受到了质疑,也需要花费很多额外的精力的。再比如说我们这样一个全新的技术,AI的芯片的技术,它到底应用在哪?在整个市场探索的过程中我们也是做了非常多的尝试,但是非常非常幸运的是这家公司在过往的所有的重要的战略决策都做对了,所以导致我们能够很快速地发展。

在我们公司成立的第一年2016年,我们第一个业务方向其实是无人机,那为什么是无人机呢?如果在场有做硬件的朋友,大家会知道硬件的产品其实要做成熟,做到一个低成本,其实是非常难的,需要一个相对长的周期。在早期里的硬件产品一定是可靠性不够高,并且由于没有特别大批量的生产,你的成本是相对比较高的。所以当时我们在找,哪个领域我的成本接受程度是相对比较高的?对可靠性的要求又没有那么高?我们发现无人机是这样一个市场。因为无人机的单价是5千到6千块钱,它的成本可能在3千多块钱,他接受一个两三百块钱的新的硬件是能够接受的,并且呢无人机的四旋翼它其实是非常耗电的,所以大家看消费级的无人机最多续航也就是30分钟左右。所以,你可靠性不高没关系,反正我半个小时要关机重启,这时候你的可靠性问题就解决了。所以我们最开始就进入到无人机行业,然后迅速地跟一家叫零度智控的公司推出了我们合作的智能无人机的产品,可以做主人的人脸识别、可以做手势控制、可以做跟拍等等很多的智慧的功能,其实比大疆的对应的产品要早大概大半年的左右的时间推出。但是很快我们其实就意识到,其实无人机这个市场不是适合于我们这样一家企业长期发展的市场,为什么呢?因为它虽然进入是相对容易,也适合于你这样的产品,但是这个行业的天花板非常的低,全世界每年大概也就卖大约200万架无人机,其中可能70%的出货量来自于大疆,而大疆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难进入的这样一家企业。所以我们花了很大的精力,但是他仍然不愿意跟我们这样的早期的初创公司合作。我们就意识到,无人机这个市场可能是没有办法长期干下去的。所以当时顶着我们整个工程技术团队大家的阻力,因为大家花了一年的时间把产品做出来,肯定是非常非常舍不得的,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做了充分的市场调研,从进入的难易度、市场的规模程度,最后我们定了两个方向,就是智慧安防和自动驾驶。那整个这两个行业都在需要往前端推,往嵌入式的设备去推,并且需要低成本的、低功耗的、高可靠性的这样的方案,恰好我们能够做到。

所以在切换了整个业务之后的三个月,我们的业务就迅速的做起来了。到2018年我们刚刚发布产品的两个月内就签了3千万的订单,到了2018年,上半年我们就实现了1千多万的具体的营收,当然下半年的时候公司就已经被收购了。

为什么要卖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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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整个的公司经历也颇为“硅谷”,其实大家在国内是很少看到对早期的技术企业去进行收购的,因为咱们如果A股的公司要进行收购,有一个东西名叫商誉,这是一个记为公司亏损的事情。所以导致咱们见到的是,收购更多的是说,我有一个公司已经有了成型的收入、成型的利润,我可能用十倍的PE(市盈率)把你收购了,然后装到上市公司能够享受到一个40、50倍的PE(市盈率)。我们的整个历程是相对颇为“硅谷”的,是一个早期的技术企业,业务才刚刚打开苗头。在2018年的1月份,当时赛灵思公司刚换了一任新的CEO,叫做Victor Peng,中文名叫彭志刚,是一个父母出生在广东跟福建,自己出生在台北,但是在美国长大的一位华人,他刚刚担任CEO以后,就给我发了一个邮件,把我们叫到硅谷去,说我们公司原来是一个Device company(设备公司),我们现在想成为一家 Platform company(平台公司),那我们除了芯片,需要IP Core(知识产权模块),需要软件,需要解决方案,而你们恰好是全世界在这个领域做得最好的一家企业,那你们是考虑被并购还是考虑独立发展?那当然这对于一个年轻的团队,没有见过这么多不管是现金还这么多的收购等等案例的这样一个企业,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冲击。经过了很多的讨论,我们最后还是决定了接受这样一个并购。所以也就开启了我的第二段的经历,作为一个企业的高管,也作为一个投资人的经历。

那在这个并购之后的第三天,我们是2018年7月17号正式交割,我一起跟我的导师一起向清华做了一笔捐赠,从而也创造了给清华大学捐赠的最年轻的大额捐赠人的记录。在捐赠的这个仪式上,清华的常务副校长王希勤教授这么评价,他说深鉴科技是清华电子系建立科技成果转化机制以来的第一批企业,也是第一例学校老师参与知识成果转化的回馈学校的案例,他的发展的模式其实和成功(经验)是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那王希勤老师说到,深鉴的案例将不仅是清华电子系历史上重要的一笔,也会是清华历史上的一笔。在那之后,我其实一直在围绕着清华做非常多的教育的促进的工作。

中国科研越来越强:未来聚焦哪些命题?

因为我发现深鉴的成功,其实只是整个中国学术能力,中国科研能力迅速上升的一个简单的小的缩影。在2011年我刚进入清华读本科的时候,清华的排名大概是全世界50名左右,当年的QS(一家教育组织)世界排名是第47名。那到我毕业的时候,大家看,其实当时已经到了30多名,到现在2020年到2021年,现在已经到了全世界15、16名。我自己的感受会更为直接,当我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我在选科系统里面,去看咱们清华的老师的履历,我发现老师大多没有海外的经历,海外回来的老师在海外的学校一般也不是特别特别豪华和知名的学校。但是大二的时候,我们就有UCLA(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副教授回到电子系来当副教授了,在我大三的时候,有麻省理工的博士和博后回到学校回到系里面当教授了。现在这些年CMU(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港科大的、普林斯顿的回来的老师的背景是越来越好。所以我们也是正在见证整个中国科研实力的上升。

那在未来我们应该去做一些怎样的事呢?那其实是应该去做一些重要的问题,对人类有价值的问题,而且我们社会发展阶段其实,到了可以去思考这样命题的阶段。我认为世界上最重要就是三大命题,一类命题是说我们把整个人类当成一个整体,那整个人类的发展问题其实是一大类问题,这一类问题它的发展的物理手段其实是航天,它其实本质的推动力其实是能量的产生,是全新的能源的供给方式。第二类问题是说,在我们人类整体之中,我们每一个原子,我们每一个个体的生存、健康、幸福、快乐问题,又是一大类的问题。光把健康拆开看,大家就发现最新的很多很多的事情,不管是脑科学,脑机接口,基因的编辑,干细胞、新药的研发,都有非常多的命题值得去解决。还有一大类问题实际上是说,我们每一个原子、每一个个体,咱们在整个人类之中,我们是形成了社会,每个人之间形成了connection(连接),互联网把我们的connection(连接)拉得更近,AI是其实是在不断地优化我们整个的我们人类的组织的连接。所以整个社会的组织效率问题又是一大类问题。我们发现马斯克,比如说这样一个人,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其实最终都是落在这几个重大的命题之中,他除了早期做PayPal(第三方支付工具),再往前做一些创业,当他积累了足够的实力以后,他就没有再考虑一些小的事情,而是在都考虑一些大的事情。那当然,在这个问题里面,我们也必须要看清楚一点,就是说特别是作为原来学文科的朋友们,咱们要很清楚地区分什么是科学,什么是技术,其实这是两个东西。科学意味着我要发现世界运作的底层规律,比如说牛顿提出了这个三大力学,比如说爱因斯坦提出了狭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那我们对于真实世界的采样,不可能是无穷多个采样点,所以我们不可能通过数据的方式去得到和你和一个真实世界的底层规律。所以科学问题一定有一个科学家,有一个天才,他提出了一个理论上的东西,最后我再用实验检验,那这个事情是不可预测的。但是技术是说我在科学给定的框架内,我把它工程化,把它做成一个具体可用的东西,把它做成一个产品,那这个事情其实是没有任何理论的约束,是纯粹的工程问题,是可以预测的,就是花多少钱,花多少人,花多少时间。而马斯克做的所有的事情,其实他没有解决任何科学问题,他甚至没有解决重要的技术问题,他做的只是重新的资源整合,只是在工程效率方面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产业变革进行中:世界底层规律正在失效!

所以呢我看到,整个的咱们的科技发展其实还在不断地加速发展之中,这涉及到整个国家从低端创新走到高端的创新,整个海外归国的人才和我们自己培养的高端人才正在源源不断地出来,也涉及到我们整个行业,实际上正在经历一个很大的产业变革。这个产业变革在于我们过去40、50年人类发展所依赖的信息世界的几大底层规律,都将在未来的几年失效,这几大规律是什么呢?最大的一个规律叫做摩尔定律,芯片是我们整个信息世界的基础,但是摩尔定律是说我每18个月芯片的制程会更新一代,我的芯片的集成密度会高一倍,但是这个事情已经放缓了。我们到了7纳米,一条产线的投资在百亿美金左右,在5纳米一条产线的投资是100多亿美金,已经只有手机芯片,只有电脑的芯片能够用得上了。我们芯片的制程再往下走,4纳米已经非常非常艰难了,3纳米在未来的两三年还看不到。

那我们需要更底层的技术突破,才能够去创造新的应用,才能够产生更大的商业价值。还有一些规律是什么呢?还有一个规律叫做香农公式,香农公式讲的是一个无线通信系统速度的极限,它是带宽乘以整个信道的信噪比,那从4G(第四代移动通信技术)到5G(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其实我们衡量这个信号质量的这一部分叫做信噪比的部分提升的已经不多了,更多的还是带宽的直接堆叠,所以我们从2.4GHz(频率单位)频段移到了6GHz(频率单位)频段。美国说我要做60GHz(频率单位)的毫米波频段,因为在高频的地方,频谱相对的富裕的程度更高一些。但是我们也遇到了5G的基站耗能高了好几倍,一个基站只能覆盖500米,从性价比上也已经不划算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去探索更底层的技术发展。

超越SpaceX

中国商业航天:道阻且长 行则将至!

那从我个人而言呢,我现在投身到一个商业航天领域,那这个航天其实也是非常非常难的,不仅要解决航天的本身技术与管理问题,也要去解决整个商业化的问题。

企业要构筑自己的核心能力,要有更高的组织效力,要有清晰的战略规划,更重要的我们在中国也要保持整个公司是又红又专,为国所用的,也要跟体制内咱们原来中国的航天事业形成差异化发展,形成互补的发展。我相信就是说,我们自己原来做深度学习,做AI芯片,我们可以在一个技术点上做到世界第一,而我们同时又可以在制造业这样一个大的工业领域里面做到世界第一,做到所谓的世界工厂。那中国的商业航天其实是完全有机会去超过马斯克,超过SpaceX(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做到世界第一的。

艾问人物 把脉2022|姚颂:90后创始人如何定义时代?

比如说我们可以利用好全面的数字化,利用好自研的仿真模拟,去提高我们整体的研发效率,并且还要利用好中国的工程师的优势。那并且,其实中国有完善的工业的产业链,我们所有的工业品其实都是世界上最便宜的,但是航天发射成本,目前我们还是马斯克的3到5倍。我们其实要把这个墙给打开,要打破行业原有的边界,让汽车产业链,让芯片产业链,让原来的重工的产业能够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来,我们才能够把成本进一步地降低下去。所以我们规划了一个从引力1号到引力2号到引力3号,从一个固体捆绑,实现一个中型运载火箭的一个运载能力,到一个利用液体的发动机,降低成本,再到最终形成了一个可回收的火箭,大幅地降低成本的这样一个核心的规划。我们公司其实希望的不再是说,我们要把体制内原有的航天的能力搬出来,再民用再复制一遍,做一个上市,做一笔变现。我们希望是说最终能够真正地给这个行业带来一定的变化,我相信这条路是必须干的,虽然这条路道阻且长,但是行则将至,谢谢大家。

结尾:

16世纪的大航海,开启了全球化时代,21世纪的星际大航海,带来的会是什么呢?梭罗在《瓦尔登湖》中曾说,太阳不过是一颗晨星。期待宇宙物流人流的打通,期待星际壁垒的打破,期待“全球1小时达”,期待新时代的到来。

完整版演讲视频将于明天(1月15日)上线。关注艾问人物官网(iask-media.com),更多精彩内容,敬请期待。

END

编辑:多金

图编:丘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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